过来一些神识,“小枝,你果然是个妓,处处招惹人的那种。”
榻上的东里枝,身上大片大片的淤青,瘫在榻上,无辩驳之力。
……
本王本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可不知为何,卫添同东里枝的往事竟惹得我难受不已,尤其是最后这一桩,他冷言冷语对东里枝在床榻上羞辱,如本王那连做四个多月的梦竟……竟如出一辙……
往事变成杂音一句一句涌入耳廓——
“本王若是真喜欢一个人,连那个人的一丝头发,一寸皮肤都珍重着……”
“昨夜这帐中景象如何、你痛或快乐,本王醉了记得模糊,而你应当体会得清楚……”
“你这身段生得当真不错,帐外将士千千万,要不要让其他人也尝一尝?”
“听到这么多男人要过来,你是不是欣喜得很?”
发丝缠于手上,那姑娘终于开口:“师叔,不要。”
我却肆意地笑:“来人,这个人本王赏给你们了!”
下一秒帐门大开,脚步声涌,日光如箭,悉数刺进我的眼睛。
我蓦地涌出一个心悸,打翻了手中那个玉瓶,惊慌失措地望住秦不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