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四处打滚仿佛要生的徐光照,闻言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两眼放光,亦道:“你说啥?”
村医摸了摸胡子,盯着我的心窝,神色愈发惋惜:“你这道伤哇……”
本王权当他是乡野骗子,故意卖弄玄虚,于是阴森森一笑:“本王这道伤怎么了?承蒙这位先生对本王这道伤注意得及时,不然它自己就快愈合好了。”
那村医惊了一跳,转头看向生龙活虎的徐光照:“这位真是王爷?”
徐光照点头如捣蒜:“是,是王爷,我们这儿最大的官。”
村医便啧啧两声,不无叹惋道:“按理说王爷身边应当侍从无数,不该遭此劫难。”他让我躺下,拿出雪白一片绢帕将我心窝处那渗出来的几滴血给擦掉,这么简单的伤口处理动作,他坐下来竟叹了三次气。
本王腾的一声坐起来,差点学了徐光照来个鲤鱼打挺证明自己没毛病:“你别给本王弄这一套,本王活不活得过三十三岁本王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
站起身来正要走,却被他拦住。
“这位王爷,敢问您有没有听过……有一群人,专门做取野鸡内丹、卖之得利的勾当。”
我转身,拧眉,不可思议道:“你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