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宫门口一路吃喝玩乐到西城门,肆意畅快,潇洒自在。
我扔掉自己惯常穿的那身黑压压的袍子,换上一身清爽的白衫子,又派人招呼了徐光照到府上,把我三大箱衣裳都交代给他晾晒。之所以招呼他来,是因为本王想起来了自己被宣告死期的那日,他在那乡野医生面前笑得咯咯如野鸡的声音。
诸事安排妥当,我自己捏上一袋银子,三步并作两步,奔了府外去。
柳叶湾前的一片小吃摊是我一直喜欢去的地方,那个河湾旁有一棵四百年的柳树,树冠如盖蓬勃葳蕤,将一条狭长的如柳叶的河湾给遮得严严实实,有十个小摊合围着河湾右岸的树干做起买卖,取名“柳十园”。
这大柳树下吃东西的人已经将这一片给坐了个满,我买了一份咸脆的煎饼果子,捧着一碗冰凉的梅子汁,揣了一袋五香葵花籽,一跃跳上树冠,顺着一根粗壮的树枝步入河湾左岸上方,掀开衣衫坐下,一抬头便是大片大片的带着清凉的碧色树叶,一低头便看到“墨扇坊”熟悉的卖扇掌柜在树下摆摊,仔细一瞧,几个扇面上写的还是欧阳询的字,这厢吃完还可以跳下去买把新扇子,想来当即神清气爽,心旷神怡,恍然间觉得天上景象当如是,神仙却自在应如我。
可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