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迹在本王这里。
半个多月前,盛景园大宴,被葡萄汁给泡透了。
秦不羡抬手拦了一拦:“孟清,不用问掌柜了,我不太喜欢这一副。”
孟清?
本王不知他俩何时发展到这么亲密的地步,差点撂下煎饼果子跳下去,化作大棒挑开这一对鸳鸯。
树下的赵孟清得了便宜还卖乖,省了金子还追问:“为什么不要?”
秦不羡依然笑,只是语气里带了些无奈:“我看着这幅扇面就心疼。”
“心疼?”赵孟清疑惑不解。
她喟叹一声:“是啊,我曾亲眼看着这扇面的真迹被某个附庸风雅其实并不懂书法的混账给毁了,迎风一扇,扇面从中间裂开两道,变成一片纸落了下来。想到欧阳先生的墨宝被这么糟蹋,我便心疼不已。”
好一个附庸风雅,其实并不懂书法,的混账。
掌柜老板睁圆了眼睛:“这位公子……莫非您认识崇安……”
本王终于忍不住跳下来,怒火冲了内功,带下来数不清的柳叶呼呼啦啦一同落下来,将这扇子摊儿都给遮了个严实。
我掏出当日她曾经落在我脚下未捡起带走的玉花冠,照着她的肩膀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