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的心思,不妨今日一同来说一说罢。”
我几乎要怒火攻心。
本王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私藏龙袍这弱智之处。若吕舒想称帝,他等到自己称帝时现量尺寸现做衣裳也来得及,何苦穿卫添这不合身的?
若是吕舒想我称帝,他私藏了卫添的龙袍便更没有道理,他一向谨慎小心,赵孟清问他桃花酒的事他都愁眉不展怕影响到南国府的前程,他怎么可能去做偷龙袍的事,留下这样一个金灿灿明晃晃的把柄?!
“陛下。”
“陛下。”
我已顾不得其他,正要上前为吕舒辩解几句,却听到声音重合,下一秒兵部尚书陈长风已经抢先一步站到我面前,俯身拜道:“陛下,您方才询问这朝堂上还有哪些人有这些稀奇古怪的心思,臣便想起一事,不奏臣心里便不痛快。”
卫添正襟危坐:“奏罢。”
陈长便掏出一本奏章,越过下来接奏章的公公,众目睽睽之中,亲自递到龙案上。
我听到扳指掉落的声音,余光一扫,果然发现高济两股战战,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奏章,他前方的高蜀和李敬堂脸上的表情也十分好看。
“南国府巡抚高济,谨奏。”卫添拿着奏章,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