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叫朕伤心的事。”
说罢起身,最后道了一句:“崇安王殿下,随朕去盛景园走走,其他人都退了罢。”
那一日,就算他不留我,我也打算找他。
六月的盛景园,荷花池一片明媚,几个宫娥坐着小舟于田田荷叶中采着莲蓬,日光透过纱衣落下暖融的光影,一切都与南国府的景色相仿,只是少了南国府那些女子采莲时的欢笑声。
卫添从随身的宫娥手里捏了一把鱼食,在荷花池边的青石桥上驻了足。池中的鲤鱼见了人影便追过来,摇着鱼尾讨到了他撒下的鱼食,还心心念念不肯离去。
“卫期啊。”
“皇兄。”我恭敬唤道。
他并未看我,目光依然在桥下那一群鲤鱼身上,边撒鱼食便问我:“听闻,你和吕舒颇有私交?”
我觉得事已至此,已没有躲闪的必要,于是把自己心中所想一五一十地说出来:“皇兄,方才在朝堂上,臣弟便想说,私藏龙袍是滔天大罪,吕舒身为司礼监的掌印太监,在宫中呆了四十多年,宫中的礼数他比别人更清楚,他还不至于蠢到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卫添又捞过一把鱼食,淡淡道:“所以你的想法是?”
“臣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