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羡便是这样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了。
当天卫添和我聊完后,便放了她回家,至于吕舒,“朕不想让吕舒再去走死牢里那一遭了,他认罪认得干脆,朕便也不会难为他,这几天便给他一个干脆的死法。”卫添如是说。
我是和秦不羡一道从盛景园走到宫门的,路还是那些路,只是比起我回帝京那一日对她坑蒙拐骗拉到府上喝酒有了很大不同。这一次啊,她叫本王觉得胆寒。觉得不敢碰触。
赵孟清的马车早已在宫门外停得稳稳当当的了,秦不羡站在我身旁,约莫同我说了一些分别的话,我好像应了一声,又好像没做任何回答。
三天过去,她身上这袍子依旧干干净净,是没有受一丁点儿刁难的样子,而本王,而吕舒,哪一个不是狼狈万分。
我望着她同赵孟清离去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有些事情啊,偏偏就这么巧。
六月初六,我在柳十园吃小吃,赵孟清和秦不羡在柳树下买扇子,赵孟清帮我付钱收拾摊子处处给我方便,我被秦不羡带到望高楼吃饭,一顿饭吃到夜幕降临,外面忽然有人冲进来,要捉拿秦不羡,本王听到了,带她逃走,给她指路,她却没有去。
三日后,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