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你说自己没有私藏过龙袍,你说不了解吕舒的为人,所以不知道龙袍是不是他藏的。你便是这样,将自己开脱得干干净净。”我愈发绝望,“秦不羡啊秦不羡,你说我对你和赵孟清有偏见,这恐怕不是偏见,他在朝堂上为你开脱,你在大牢里为自己开脱,你们本就是一丘之貉,倒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吕舒去承担了全部罪责。”
她望着我,原本说到激动处微微泛红的眸子也渐渐凉了下去,许久之后嗤笑一声道:“是啊,你怎么可能信我的话呢。我也不是那个让你心甘情愿听之信之、争夺皇位为之复国的人。帝京这块是非地,我早就呆够了,若不是徐副将去拦了我,此时此刻我早就乘船南下了。”
我心中悲凉万分:“你有什么可以和阿遇对比的,她十五年来,九死一生,依然心心念念牢牢记挂着南国府百姓的前程。而你呢,你还记得自己是南国的人么?你心里还残留着半分亡国之痛么?”
她沉默片刻,神情也显悲伤:“我不知你是从哪里知道我是南国人的,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当年攻我南国、破我城池的是你,如今斥责我没有亡国之痛的还是你。只是崇安王殿下,有些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你贵为锦国崇安王,战功赫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