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明艳。本王第一次真真切切不掺假地想念秦不羡,便是在此时此刻,便是在想起这句词的时候。
而今日这轮虽然瞧着不精神,但它何其有幸,看着本王等来了想念的那个人。
只是这个人是喝得大醉回来的。在王府门外她虽然走得慢,但却脊背挺直走得端端正正,看不出一点醉意,可本王把她搀进府内刚关上大门,她整个身子就瘫软下来。
我大惊:“你怎么了?”
她眉头皱了皱,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汗:“无妨,我同鹿呦呦……喝了些酒。”说罢打算挣开我的搀扶自己走,我晓得她在逞强,于是揽住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来,疾步往房内走去。
怀中的她眉头皱得更深,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却一直挣扎:“你放我下来。”
“不放。”
“卫期……”
“叫我的名字也没用,不放就是不放。”
她声音里涌出明显的哭腔,抵着我胸膛不想让自己靠近的手却一直撑着:“快放我下来,我难受得厉害,我要……”
“你要什么?”可这句话还没问出来,怀中的秦不羡就哇的一声吐了。
我:“……”
怀中的人儿酒当即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