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戒酒调养,今夜怕临时拒酒会扫了殿下的兴,于是提前请罪,望殿下恩准。”
他这哪里是怕伤肝,他是怕中毒。
我看着他花白的胡子,笑道:“丞相大人为国事操劳,应多注意身体才是。不能喝酒便喝茶,无妨。对了,高巡抚怎么没有来?”
“仅尊圣上旨意,犬子还在家中面壁思过。”高蜀那张老脸不见半分难堪,反而神采奕奕大有老叟成精之势。是啊,有圣上撑腰不杀他,他便能安安全全地在家里面壁思过。
我眯眼一笑,又问李敬堂:“李大人今日可喝得了酒么?”
李敬堂行了个十分周全的礼:“承蒙殿下挂怀,小人一向馋酒,今日特意带来窖存两百年的状元红,给殿下助兴。”
我同秦不羡料得不错,他二人来我府上,必定是谨慎又谨慎、小心又小心。
本王大袖一挥,兴高采烈道:“好,今日就先喝李大人带来的酒。”
诸位大人或真或假,也随着本王兴高采烈起来。
三巡酒过,本王携着王妃秦不羡开始给各位大人敬酒,首当其冲者当然是高蜀。他戒备得很,从他入座以来,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吃过本王准备的东西,连掺了恨种的茶,也没有喝下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