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骗鹿呦呦喝下恨种,也是用了今夜这法子,所以我体内的恨种啊,怕是早就扎根了,今夜喝或者不喝,一杯或者两杯,对我来说都没多大分别。”
我猛然抬头,烛火煌煌,她眼里清清楚楚映着一个惊恐万分的本王。
怪不得,怪不得一向精明的鹿呦呦会这般不加提防地喝下恨种,原来这姑娘不管不顾、使出了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招数。
面前的秦不羡却恢复了惯常的冷静淡漠:“棋子而已,殿下害怕什么呢。其实我同他们不一样,自从辞官之后我见到皇上的次数就少了,所以喝不喝下去也没有什么大碍,只要在皇上找我麻烦之前离开帝京就是了。”
听到她要离开,我心中那块地陡然间塌陷了一大片,地火岩浆喷薄而出,烧得心疼得厉害。
是啊,她早晚有一天会走,我是知道的,可我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要走了。
可我开口时全然不是心中那般不舍那般难过:“好啊,走罢。去找你的赵孟清,顺便把他带出帝京和你一同归隐山林,本王少了一个阻碍,称帝一事就指日可待了。”
她凉凉一笑,眼底色彩尽失:“多谢殿下提醒,我确实得去见见赵大人,明日一同吃个饭喝个酒,后天一早我就走了。”说罢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