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此时此刻,房门吱呀一响,进来一个送饭的徐光照。
我清楚地看到他眸光一亮,唇角一扯,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微笑,放下饭食,咳了两声毕恭毕敬道:“王爷王妃请继续,下官方才什么也没看见。”说罢噗嗤笑了一声,立刻遁了。
本王尴尬地松开手:“我方才让你摸我……不是那个意思……”
秦不羡却飞快地奔向房门,冲进大雨里。
我心下一凉:完了,她这是已经不想见我了。
可没过多久她又回来了,浑身被雨水淋得透湿,怀里还抱着一个酒坛子。我要起身她却将我按回去,在椅子旁边找到昨日我拿回卧房本想催她吐酒的那根银筷子,跪在我身前,将手连同筷子都伸到酒坛里泡了会儿,抚开我心窝处的血,将筷子沿着刀口探进去。
微凉的触感渗入皮肉,筷子上沾染的酒激起一阵又一阵辛辣的疼。
随着筷子深入一寸,她神情愈发冰冷。我想我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耳边响起颓然一声叹息,她将银筷子取出来,看着我道:“卫期,不老琮真的没了。”
我不知如何安慰她,便只能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让她别这么难过:“你不要担忧,人固有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