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窗外不曾停歇的雨又回头看了看我,轻声问道:“如果是现在呢?”
“什么?”
“你方才说自己再要回来羞于启齿,如果事情放在现在呢?你明知道自己没了不老琮活不长,你会不会还把它送给程遇?”
本王长唔一声,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可答案却是秦不羡不喜欢听的那种。
但是我依旧没有故意说好听的话骗她:“会的。她身体不好,是我造成的,若是用了那不老琮她能好过一些,我是愿意的,毕竟……”
毕竟十五年前,若我没有攻城,寒冬腊月的,她不会跳进河里自寻了断,也就不会落下寒疾病,双腿更不会被冻坏到现在都不能走路。
我以为秦不羡会骂我,我甚至做好了她骂我的准备。可是没有,秦不羡只是点了点头,面上都看不出有丝毫波动,起身将酒坛、筷子连同那一页演算得密密麻麻的纸一同带走。
窗外雨声沉沉,水雾笼着整个府邸漫无边际,回廊檐宇都隐于雨幕化为寥寥几笔。但她走进雨中的时候没有一丁点儿的迟疑抑或是犹豫,如同昨日皎皎月下她离开王府肆意飞奔,又如同三年前死牢门前她路过本王又迎着日光远去,她走得都很果断鲜有回头的时候,果断到我问不出口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