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他的心脉,随即迅速抽离旋转半步将剑身护在胸前,撤回来的飞爪在剑上撞出清脆又致命的声响,随即颓然滑落,余光一瞥,飞爪的主人心窝处血水飞溅,怒目圆睁之时轰然倒地,似是没料到自己两招之内就奔向黄泉,变成真的鬼。
时间不过转瞬,鸳鸯双刀和斧钺绳索都冲过来,我一只长剑硬碰不能,只能运虚步、挽剑花声东击西层层破解,攻其肉身击其软肋。趁软鞭纠缠过来之时,倏忽间贴近,剑尖挑断手筋,下一秒纵身翻过,剑尖扫过鸳鸯双刀那个人的眼睛。
痛呼声扬起又息止,这些人训练有素,早已忘却生死,见自己无攻击之力便迅速咬舌,将身后路与幕后人断得干干净净。
又有一波水鬼冲出水面,巨大的水花渐入我的眼,夜风阵阵带着金属兵器独有的凛冽,我身子只躲慢了半分,飞镖就冲破水花没入我左肩。
我冷静一看,周围围上来的水鬼,手中兵器更加多样,人数也有二十个之多。
可拼人数,他们怎么拼得过本王,后面十艘客船纹丝未动,可那哨令响过、本王使出十招之后,此刻的水下应当全是我南国府的将士了——论水战,这些水鬼就算兵器上胜过我们,但招数和人数上也一定会败给我们。
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