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自己的脸,但还是把那酒一饮而尽,随后将酒碗倒扣在桌案上,按下自己活不久那一桩事没有提,抬眼笑道:“日后如何且看造化,往日纠葛也暂时搁起,这一次本王要谢赵大人前来搭救,洛昌城中,你我暂时结盟,等渡过这一劫,我二人再秉烛夜谈,论一论苍生疾苦和天下正道。”
赵孟清点点头,把自己碗中的酒也喝干净,才道:“容我多说一句,纵然你也不信。吕公公的死确实不简单,但也确实跟我无关。”
我说不上信或者不信。自吕舒死后,我看到桂花酒都觉得很遗憾。
或许罢,或许赵孟清是清白的。
我换了个话茬,道:“有一件事,本王确信无疑,那就是除非我死了,不然运河河道我必须得修,这是孙之岭告诉我的。所以……”
“所以下官得跟殿下去招人修河道了。”他摇着扇子,道。
洛昌城的短工都在西市一条叫舜耕的街上,我同赵孟清往那边走,因为他是卫添的亲信,尾随的暗影怕误伤他所以都收敛了不少。
路上,我给他讲了自己在陵台城的遭遇,他十分震惊:“两千将士只剩百余人了?”
我眼神故意飘忽几下,却点了点头:“嗯。”
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