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县衙主簿,作的文章却文采飞扬,皇兄看后大为赞赏。皇兄对本王的情义,明明你是最清楚的,现在为何却说皇兄要杀本王?”目光转向赵孟清,“赵大人,诽谤圣上,玷污声誉,挑拨皇亲关系,以恶念贪欲污蔑圣上昭昭仁德,此罪该如何论?”
赵孟清一脸严肃,俯身拜道:“回王爷,该罪滔天,此人应于街市腰斩,以儆效尤。”
我点点头:“本王麾下将士此刻正好驻守在大人府外,洛昌果然不是太平之地,本王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率兵千里迢迢赶过来为百姓修河道,这里的父母官却埋伏好杀手要杀死本王,而且还打着皇兄的名号,本王痛心疾首,恨不能痛哭流涕啊。”
陆书远闻言,轰然一声栽在地上。他现在才理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可为时已晚。
片刻之后,他猛地跪起来,抓住本王的衣袍哭天抢地道:“殿下饶小人一条命罢!小人不敢诽谤圣上,小人是受了李大人蛊惑!对,全是李大人的主意,是李敬堂的主意,是他要杀您,跟小人无关啊!”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这副德行,心中竟十分恶心,以至于装都不想装了,语调十分冷漠:“你说不敢诽谤圣上,却实实在在地诽谤了,本王和赵大人都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