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秦不羡。这身影太过熟悉,恍惚间似又回到五月天,我回京述职,自城门悠悠然往宫里走,她以慌乱之姿跳下马车,猝不及防出现在我面前。
彼时她在往离开我的方向奔跑,现在她来到我面前在等我。
我心中欢愉却胜过当时,望着她惊喜道:“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
秦不羡看向赵孟清:“我昨日收到赵大人的信,知道你们今天可抵达帝京,所以一早便来城门等着了。”
我闻言心中生出些内疚。
这么多天,我都未曾给她写过只言片语,我没有告诉她我遇到的事情也没有告诉她我的安危,纵然我二人不过逢场作戏的夫妻不是真的互相欢喜,可于情于理应当由我写信告诉她我归来的日子的,而不是让她一直担忧最后由赵孟清替我转达。
她不知我的心思,所以面上也没有多少不快,只是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赵孟清一眼,清淡一笑道:“你二人比离开帝京的时候瘦了许多。”
赵孟清十分识趣,从我手上接过拴着陆书远的绳子,告辞道:“下官带他先走了。”
托他的福,本王得以同自己的新婚妻子有机会慢慢悠悠地逛回王府。
“你方才说我二人瘦了,其实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