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些难过,将手指抽离我的掌心,“我说的曾经,是很遥远的曾经,不是这三个多月,也不是在锦国这三年。你别问了,我再说一遍,且等晚上。”
本王便开始抓心挠肝地等着太阳下山。
可偏不凑巧,太阳刚刚下山,就有故人到了王府。来人不是别人,是帝京西市状元书屋的老板——陈兰亭。
自十年前他右腿受伤不再跟随我之后,便安心在状元书屋做起书生考试的买卖,暗地里帮我照顾程遇,从未主动找过我一次,更从未踏进过王府一步。今日他却一到天黑就过来了,而且神情慌张,问我可否有空去他那儿一趟。
“出什么事了么?”我问。
可他并没有回答我,只是神色紧张,呼吸不稳:“请殿下去书屋再谈。”
彼时秦不羡正在往桌子上摆菜,我十分愧疚地走到她面前,犹豫了三秒不知该如何开口。
倒是秦不羡先同我说:“你先去罢,兴许真的出了什么急事。”
“那你……”
“我等你回来。”
我这才放下心来同陈兰亭奔到状元书屋。
刚步入后院印坊,我便看到程遇没有坐在轮椅上,而是坐在门前的青石台阶上,整个人瑟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