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根本没什么好看守的,卫添他不是不知道。
我抚着怀中小姑娘的头发,企图给她一些安慰,可这动作却让她更加难受,抽泣道:“以前我常常欺负光照哥哥,可他从来不在意,每一次都会轻轻抚着我的头发,对我温柔地笑。你不能来看我的日子里,也是他来告诉我你的消息,我才能知道你安然无恙。可现在他却出了事,他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万千滋味涌上心头,叫我难受不已。前有吕舒,后有徐光照,再有我自己,卫添一个一个对付,未曾有半分手软。
身后的陈兰亭深深叹了一口气:“殿下,恕属下提醒,当初吕公公被赐死,我们已落入十分被动的地步;此次徐将军落难,我们更与案上鱼肉无异。所谓得时无怠,时不再来;天予不取,反为之灾。当初您应该心狠一些牢牢控制住秦不羡,借东里枝的事情,将卫添击倒。现在我们已错过最佳时机,您若再不动手,我们便永远不可能完成那件事了。”
“你怎么知道本王没有动手?我已逼迫秦不羡给高蜀李敬堂用秘术种恨,他二人倒台指日可待。”
“殿下,非也,她……”
“本王对秦不羡的所作所为,手段之阴险卑鄙,已经不是一个男人对女人应该做的,她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