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说秦不羡不是好人。”
支离破碎的信息从脑海里重新组合,直至某些猜测变成画面清晰地呈现出来,我感觉心中似有些地面轰然塌陷,欢喜与期待连同秦不羡的名字一起往下坠,抓也抓不住,护也护不得,最后神魂被抽离出去,我听到自己木讷的声音响起——
“难道,是、是她……”
程遇没有回答我,只剩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身后的陈兰亭却轻声开口:“殿下,或许您不相信,但在我们这些时日的调查中,徐将军的事确实与秦不羡有莫大的关联,甚至……”
“甚至什么?”
他倒吸一口凉气:“甚至她就是陷害徐将军的罪魁祸首。”
心窝处封着刀口的神胶便是在这个时候裂开的,血水攒聚成束从刀口溢出来,我明明没有碰它不知道为什么它会自己破裂开来。有千万个念头激得脑袋疼得厉害,激得心头也疼得厉害。
我走了两步到了程遇身边,坐在她身旁的台阶上,将她扶起来靠在我肩上,明明很简单的动作,却花了很长时间。
陈兰亭察觉出我的异样,上前跪道:“殿下你怎么了?”
我望着他,温和笑道:“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