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本王对她这副样子莫名厌恶,扔了自己的伞上前拦住她,不管不顾地攥紧她的手腕:“你平素里都是这般清高超然么,秦大人?听我讲这档子事拂袖便走,听也不想听?”
她听出了我语气里的针对刁难,于是瞪大了眼睛望着我:“你睡了一觉便疯魔了不成?我不走难道同你在这里谈论一番,你昨夜同那姑娘用了何种姿势、云雨了几次不成?”
“既然你不想听这个,那本王给你说些别的事。”雨伞悉数落地,我拉着她强行出了王府大门,揽着她的腰上了马,不管她的反抗,一路狂奔至西溪境。
斜风细雨织成朦胧大雾,将西溪境成片的碑石笼罩其间,远远望去,隐雾腾地起,斜雨入空气,不似凡间。
我找到那块没有刻字青石碑,那碑后的坟茔上已是青草离离,随手把杂草薅了去,又走到这坟茔旁五步外的地方停下来,对身后一脸冷漠的秦不羡道:“你过来,我有事情想交代给你。”
她抱着胳膊看我,似乎对这一趟行程十分不满意,于是语气凉薄道:“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让你看一看,追随本王有多危险,也让你体会一番,你夫君当初看到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倒下再也回不来的时候,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