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话,低头思索了很久,最后敛了神色,孤注一掷般凑近我道:“既然已经发现了这一瓶恨种,殿下又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做的事,那不妨请殿下再做个局,我把这恨种重新给高蜀、李敬堂种一遍,如何?”
“不用了。”
“为什么不用?”
我低头凑到她唇边,眯眼眼笑道:“本王想让你亲手,给赵孟清种恨。”
她惊诧不已,手中的恨种差点洒出来:“关赵大人什么事?他还曾赶去洛昌救你,你怎么这般忘恩负义?”
“秦不羡,你可真能装啊。”我拍了拍她的额头,“你和赵孟清到底是要救本王出险境,还是引本王入险境,我还是能分辨出来的。九月初七,赵孟清生辰大宴,本王会在一旁看着你给他喝下这恨种。且这一瓶,都是他的。本王要让你们替徐光照尝一尝,被卫添恨着打着骂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堕入深渊,不见天日是个什么滋味。”
面前的秦不羡早已愣住,好似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我正要再重复一遍,却发现她颤颤抬手扶上我的胸膛:“你……你这儿又流血了。”
我低头一看,果然看见血渍渗出来,将心窝处的衣衫染成一片猩红。
……
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