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
本王倒是猜出来了,于是自己斟了一杯酒,笑问:“敢问高丞相,令郎今日为何没有一同前来给赵大人贺寿啊?”
高蜀颤巍巍朝我一拜,面前的就被差点被碰倒,紧张道:“承蒙殿下挂念,圣上罢了他的官,这不孝子便在家中思过,闲来替老臣揉揉肩捏捏腿,端个茶递个水,不能于庙堂报圣恩,便在家宅尽孝道。”
那边的赵孟清灌下一杯酒,神采奕奕直奔正题道:“丞相大人在上,下官想求令公子高济出任我礼部侍郎。”
高丞相被这句话震得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以水领德行,凭高筑福寿……赵大人,您……您说的宝物难道是高济?”
李敬堂一拍脑门,恍然大悟,但转眼又担忧道:“赵大人这番求贤若渴的心,李某十分能体会……”
“咳咳咳咳……哈哈哈……”
“求贤若渴”这个词落入本王的的耳朵,本王刚入喉的那口酒便被一阵控制不住的笑意刺激蹿进肺叶,于是整个饭桌上响起本王不是很好听的笑声,但我赶紧不救回来,对停下来疑惑看我的李敬堂道,“方才不小心呛到了,李大人请继续。”
于是李敬堂继续方才的担忧,道:“但是我的干儿高济是被圣上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