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花了,羡羡心细,以后这些事,应当交给羡羡来做。”
高蜀李敬堂这才放下心来,至于赵孟清,他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拿过酒楼里备下的酒,自己斟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了。
秦不羡到底没能对她的赵大人下得去手,本王心有戚戚。
宴席毕,宾客散,楼下分别已是月上中天,赵孟清同我私聊了几句话,我认真听完便带着秦不羡回了王府。
王府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是本王内心最苍凉的那一刻。
我将石桌搬到大院里,飞到正厅房檐取下火红的灯笼,转身吩咐秦不羡道:“你去书房把笔墨纸砚都给本王拿来。”
“你要做什么?”秦不羡皱眉望着我。
“给本王拿来!”我怒火冲上喉头,第一次这样对她吼。
以往的本王,还是体面的,纵然再难过也不会用提高声音的方式来震慑对方,因为我知道,提高嗓音代表你在恐惧,所以采用大吼大叫的方式来攻击对方,保护自己。可今日不同,我没能掩饰住内心的恐惧,因为我真的害怕某件事了。
纵然对我要纸笔的要求疑惑不解,可秦不羡还是照做了。
此时此刻,我只是想作画而已。
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