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簌簌地落。偶有一瞬间我想到了自己在宁国的时候,长到尽头便疯狂落叶的银杏树,我忽然觉得心中舒慰又快活,于是缠绕心头久久也没个答案的事情,便出现了新的解法。”
心如山崩前兆,巨石于头顶裂开骇人的缝,我被那惶恐压得嗓音颤抖:“你,你要说什么……”
秦不羡笑了笑,勾起手指,在细腻如玉的肌肤上轻松划开一道口子:“如你所见,我这里也是用神胶封着的,里面藏着我的不老琮,我同你和她都不一样,我在这方面有极高的天赋,所以我的不老琮里盛着可以令人长生的寿命,不仅仅是活下去而已。卫期,等我死后,你便把我的不老琮拿去,里面的寿命你如何用都好,做你想做的事情,护你想护的子民,喜欢你想喜欢的人,我只求你将我厚葬,我这一生多身不由己,却不曾有一刻虚度。”
卫期,等我死后,你便把我的不老琮拿去,里面的寿命你如何用都好,做你想做的事情,护你想护的子民,喜欢你想喜欢的人,我只求你将我厚葬,我这一生多身不由己,却不曾有一刻虚度。
我一字一句地琢磨她这话里的意思,可不知为何,我越想明白却越觉得这段话如乱线缠成一团,解不开,劈不断。
混沌充斥于灵台之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