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摇摇头后观往别处:“中午再同你说罢,我有些累了。”
午后的秦不羡束起一头长发,着了白衣蓝裳,瞧着干净利落又潇洒自在;本王穿回墨袍,带上折扇,是初见秦不羡时那个打扮。
午饭是在客栈对面的酒楼里吃的,秦不羡选了二楼内临窗外临街的位置,正对溪园客栈的大门。
“这个酒楼里做的是南国府的特色菜,你大约爱吃。吃完饭你同我见几位故友,晚上我们一同去揽月湖乘画舫。”我一边低头翻看菜式招牌,一边安排道。
耳边却未听到回应的声音,抬头一看,发现对面的秦不羡以手支颌,目不转睛地盯着街道对面的溪园客栈。
“秦不羡,”我唤了她一声,好奇问道,“你怎么了?”
她皱了皱眉,摸过手边的花茶抿了一口,深深吐息两次,才盯住我的眼睛,愀然问道:“你知道我的父亲的名字,那你……可曾打听到我母亲叫什么?”
我微微一愣,随后哑然失笑:“我打听你母亲的名字做什么?”
她歪着脑袋看我,细长白皙的手指浅浅地敲了敲桌面,嗒,嗒,嗒三声响后,手指抬起遥遥指向窗外的溪园牌匾:“我母亲姓蒋,单名一个‘溪’字,如牌匾上那个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