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本王的郎君。”
秦不羡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你说这些做什么?”
我涎笑两声,起身把她按回对面的椅子上,凑到她耳边,压迫道:“没什么,既然你娶了本王,就得对本王负责任。况且,成亲当夜,你我二人在浴桶之中,还曾……”
本王故意没有将最后的话说完,悠游自在地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定,看到对面的秦不羡泛上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我以为她会失控骂我,可她搜肠刮肚却骂不出几句话来,最后只是瞪大了眼睛,咬紧牙关吐出三个字:“不,要,脸。”
她在怼人这方面,差本王十万八千里。
便这样互相看不顺眼地吃了一个午饭,午饭过后,我二人来到了余舟城最大的赌坊——如意赌坊。
“你的故友都是做什么的,为什么选在这里见面?”秦不羡问道。
“你看过便知道了。”
赌坊二楼雅间。
本王的故友已经到齐了——盐商吴所愁,药商宋君迁,茶商云霁月,酒商梁秋谷。
这四人的年级和经历颇相似。当年南国被锦国吞并之后变成了南国府,父皇本就没有好好治理南国府让百姓安居乐业的打算,又为了在短时间内搜刮钱财,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