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四人这十几年的经营并非一帆风顺。
当初高济出任南国府巡抚,到了余舟这地界,稍做打听,便知道了南国府这个地方谁有钱。于是上任第一天,便包下揽月湖最大的一艘画舫,设宴请吴、宋、云、梁四人游船吃饭赏歌舞。席间虽客客气气花言巧语,但却用意鲜明贪念四溢。吃完饭这四人便明白了高济的意思,总结之便是——这四位民商每年都得向他支付自己当年所赚银两的三分之一,否则,他便有办法让他们在南国府干不下去。
四人面上和和气气,说请给他们一些时间回去思索一下,三日后一定给高巡抚一个答复。
于是八百里加急的信函送到本王府上,本王气得差点骂娘。但还是回信道——莫正面抗衡,暂且答应他。
便是因为这个原因,高济这些年在南国府敲诈贪墨了多少银两,本王心里比明镜还清。高济头脑也并不简单,这些敲诈得来的银两他未曾运回帝京,而是私藏在一个十分隐秘的地方,除了他和他爹,谁都不知道在哪里。
我同四位公子平素里为了避嫌也甚少当面交谈,不到紧急的地步也甚少写信,他四人并不知帝京的本王已经成了亲,我也未曾写信告知他们,所以今日看到我带了一个姑娘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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