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讲了一些行军作战之事,能够扣上文题,到了下卷十分之九的篇幅都是在讲种恨这件事,只有最后寥寥两三个章回写的是曾经的南国同西梁战争中,利用种恨术以少胜多之事。”
这番话给我提了个醒儿,我蒙道:“难不成,这本书上下卷出自不同人的手笔?”
赵孟清也有恍然大悟之感,点头道:“约莫有这个可能,或者,这本书本来就只有下卷这一本,上卷是有人故意写出来,意图引导大家发现藏在下卷的种恨术,和天资独具的那个种恨人。”
我顺着他这推测思索下去,竟发现这个想法十分合理:“这下卷可能确确实实只有一本,这一本书本应该是不老门不能外传的秘密,最后不知如何被放进皇宫的藏书楼——这种不是谁都能看到的地方,所以有人写了上卷,吸引大家的目光到藏书楼,意图让人把书带出来——徐光照和程遇都曾暗暗委托过本王,只不过被你提前取走了。”
“殿下再从源头上想一下,”赵孟清看着我,神情纠结,“普天之下,能进藏书楼的除了皇室宗亲,便只有在下了,当初是皇上给了在下一个准许。但是我绝无可能把这书放进藏书楼,而皇室子弟除了皇上便只有殿下了。如果是殿下藏进去的倒还好说,如果是皇上放入藏书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