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把她引进帝京的卫添,已不如当初那般宠信她,甚至他在恨她,并把东里枝的死都算在了她的头上。
“秦不羡无罪释放了,吕舒,你死得并不值得,这一命,本王会算在她头上。当初你还劝我不要太敌对她,要哄骗她让她帮我拿下这皇位,可现在,我并不想虚与委蛇浪费力气了,我只想拿出最恶的手段招待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再次搬出吕舒,只是程式化的强调而已——我要她清楚,本王同上面所有人一样,在恨她,怨她,想杀她。
整个帝京,乃至这个锦国,都是对她虎视眈眈的人,所以,她应该会害怕罢,应该再也不会回来这个是非地了罢?
耳边果然传来慌乱无序的呼吸声,那声音落在我心上,宛如一把匕首,往软肉上戳着一下又一下。
我心中既悲凉又痛快,松开手掌,任听到这些话的秦不羡自己主动逃离。
可那时的秦不羡并没有如预料之中那般迅速走远,而是手指颤颤地抚上我的胸膛。
清冷自她指尖扩散至空无一物的四周,我后知后觉,最后只感到五脏六腑剧烈一阵,紧接着梦魇之中,高楼倾塌,万物崩裂。
我惊坐而起,一把攥住停在我胸膛上的那只手,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