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之时,本王班师回朝,他站出来替本王说话,其实不一定是真的觉得本王的将士在南境杀敌如何奋勇,也并不一定觉得宁贼进犯之忧解除对我大锦是可喜可贺可夸奖的事,甚至,连后来那句“我大锦称霸中原五十载,好儿郎风华正茂,外抵贼寇入侵,内护妻儿无恙”也不一定真的是站在大锦的立场。
他应该是同他们一样,并不在乎我大锦如何如何,而是在乎南国府——能不能再变成南国。
至于那些为本王说过的话、或者说给本王听的话,应当都是看在本王是他们同盟的份上才说的。
我慢条斯理地看完那封密信,信中所述与我心中推测得差不了多少,于是心中油然生出一种可以拿捏住一切的感觉,不自觉地心情大好,眉梢一挑,对游四方道:“准备热水和干净衣物,我要沐浴更衣,去见那位故友。”
游四方露出一个精明又可爱的笑容:“看来公子十分有把握。”
我眯眼笑道:“对,本公子十分有把握能吓到他心惊胆战。”
戌时初刻,白日方歇,月色本就清清淡淡,恰逢无根水又落,淅淅沥沥地织成雨幕,直把那月光给挡没了影儿。
风雨清新。
本王撑着一把竹伞,提着一壶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