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舒见方才故意忽视掉的话题又被我拈过来,于是垂眸颔首,摆出极低的一副姿态,却仍旧不愿意承认自己同她是一条船上的人:“不晓得殿下说的那个人是谁。”
本王见他这般不自觉,便只能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自然是旧南国宣仪公主,程遇。不瞒吕公公说,这个地方也是程遇告诉我的,她见不得本王一直为你的过世痛心疾首,于是把你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了本王。”
吕舒慢条斯理地错了错唇角,若方才面上还能看出些慌乱,那现在脸上这潜藏的笑意,已说明他成竹在胸胜利在望了。
于是,他又替我布了菜,和蔼可亲一如这些年每一次见我那样:“殿下对老奴的情谊,老奴便是真的死了也是值得的。老奴并非有意隐瞒殿下,而是情不得已。老奴知道殿下同这位公主情谊甚笃,但是老奴这些年都在宫里,并没有见过这位公主,同这位公主更没有什么交集,她如何能知道老奴还活着,又如何能知道老奴的地址呢。”
我转了转酒碗,自明亮的烛灯里看着他,故作敬佩道:“吕公公就是吕公公,本王毕竟少吃了几十年盐,这份缜密的心思就是比不上啊。”仰头灌下碗里的酒,随后把问题抛回他那里,“不如吕公公来猜一猜,本王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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