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钟后游四方赶过来,接过我手中的油纸伞,同我一起往前走,许是看到了我的愁容,于是叹息道:“公子料得不错,窗后的鸽子飞抵这宅子的时候正好毒发身亡了,是被人算准了距离和时辰。”
“吕舒呢?”
“他也服毒自尽了。”
我抬头看了看穿叶而过、绵绵不休的雨水,想到最后同吕舒说的那句话,回头嘱咐游四方道:“这片竹林人烟稀少委实安静,就找人把他葬在这里罢。”
“是。”
“我要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明日便启程回帝京,如今的帝京或许已完全不受本王掌控了,我进了那里不晓得还能不能再出来,不晓得还能不能再回到这里,也不晓得还能不能再见到游大哥和吴宋云梁四位兄台,所以南国府的事情还要多靠游大哥和大家费心。”
“公子何必说这样丧气的话,我们一定能再见的。”
我浅浅应着,可不知为何却想到了自己体内少了不老琮,还有不到三年可活这件事,于是又补了一句:“劳烦游大哥替我转告四位兄台,如若有朝一日得到本公子过世的消息,大家万勿难过。”
“公子何出此言……”
“留给魏姑娘的那份银两一定得保证她能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