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送信的“脚夫”本王没见着,倒见着了据说“有难”的赵孟清,且此时此刻的赵大人,正瘫坐在藤椅之上,就着红泥火炉,悠闲地煮茶看书。
他抬眼看了看推门进来的本王,又上下打量了本王这身夜行的装扮,“幸灾乐祸”四个字端端正正写在了脸上,就着梨花案几放下书卷,唇角抽搐几下憋笑憋得十分辛苦:“下官着实没想到殿下做事这般牢靠妥帖。”
我关上门,一本正经,拱手承让:“本王也着实没想到赵大人做事这般夸张妄为。”
赵孟清浅浅一笑,从炉子上端起茶壶,“不过殿下来得正是时候,这茶煮得刚刚好。”
我在他对面的藤椅上坐下:“莫要整这些虚的东西了,你我坐在一起商议事情的机会实在难得,把这时间用在喝茶上着实浪费。”
他啧啧两声:“殿下可真是变了,你忘了自己今年头半年邀请秦不羡喝酒的时候了?比起殿下当初的不要脸不要皮,下官派人传个假消息可不过分。”
我接过他递来的茶,捏起茶盖拨了拨茶芽,悠悠道:“赵大人也变了,不过几日,便修成了一身往别人伤口里撒盐的好本事。不羡以前形容赵大人好比东晋谢安,她要是知道这大锦谢安骨子里是这个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