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皇上对他们的态度转变不应该这样快。”
我盯着红泥小炉里不疾不徐的火舌看了会儿,一些念想似也被这火给燎起来,不由惆怅道:“恐是因为秦不羡的缘故,现今我对种恨术越是了解,想到种恨术便越觉得可怖,总觉得跟它扯上关联的事都不妥当,迟早要生变故。”
赵孟清也有同样的感觉,手指落在梨花案几上缓缓敲了几下,道:“我比殿下看《七国神战志异》下卷早了好几个月,所以这种感觉比殿下更深。记得自殿下五月回帝京之后、七月南下修河道之前,还一心想要利用秦不羡的种恨术为你夺帝位扫清障碍,比如用卫添留下的恨种给高蜀李敬堂种恨这一桩。当时天贶节,在望高楼吃饭的时候,我便明里暗里提醒过殿下不要再逼迫秦不羡做这些事,现在殿下可能理解我当初的担忧了?”
我自然是了解了,虽说迟了一些,“等日后河清海晏,时和岁丰,这些事本王会一一算清楚,写个赔罪的小本本,给赵大人负荆请罪。”
他倒是没有拒绝,反而来了兴致,面上十分期待:“好哇好哇。”
“再回到高、李这件事上,此事虽然看上去是好事,但潜藏的危险还未可知,是福是祸还说不准。其他三件坏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