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本王先给你陪个不是。其实八月在王府里躺尸的那段日子里,我曾顺着一条线索推演过,大概也对吕舒的其他身份有了十之六七的把握。”
赵孟清翘起二郎腿,就着烛光又低头把那信从头到尾缕了一遍,随后赞叹笑道:“哎,你别说,你家吕公公这字写得还真挺漂亮,有那么点欧阳询的味道,应该临摹过欧阳询的字帖,也下过不少功夫。等天下局势大定,可以考虑把他招安,别的事儿也不用他干,就让他临摹欧阳询的扇面,以后咱们合伙开一个店,贱价出售,一举击垮总卖假扇子的‘墨扇坊’。”
“吕舒已经死了。”我道。
赵孟清拿信的手僵了僵,转头问我:“他何时死的?”
“我见过他之后,他得了自己主人的命令,自尽而亡了。”
赵孟清又把信快速掠了一遍:“吕舒背后的主人是……皇上还是那位旧南国的公主?”
“不是卫添,是程遇。”
“你确定么?”
“确定无疑。你不觉得他的死和徐光照被关进死牢是一个路数么?”
赵孟清恍然大悟,不免心惊起来:“那陈长风去搜集高李罪状这件事,便是一件板上钉钉的坏事了。”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