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书的?其上的内容是什么,你不会胡诌八扯呢吧?”
赵孟清唇角扬起几丝嘲讽,给炉子里添了一块木炭,幽幽道:“比不得崇安王殿下这种多情的人呐,我这种无牵无挂的光棍,有大把的时间来做有意义的事情呐。”
我但笑不语,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就在八月,殿下在王府里悠闲躺尸、混吃等死的那一个月,下官就想好了这本书的后事。于是开始悬梁刺股,笔耕不辍,一个月里著成两本大作。”
“本王并未闲着,要不是八月的空闲给本王留出充足的时间把一些事情理清楚,我此次的行程中,就不会有这样多的收获。”
“殿下还有别的发现?”
我默了一默,捞过茶盏,想了想发生的那些事情,喟叹道,“比如说,今日我自东运码头下船的时候,看到船尾有视线盯着我,后来我发现那里走下来一个人。”
赵孟清眼神一凛:“是谁?”
“程遇。”
“哎?你不是曾说过她……”
我点点头,嗓音控制不住地渐渐低沉下去:“她曾躺在冬天的护城河下面,体内尤其是关节处积聚了很多寒毒,平素里都靠轮椅行走,一直到八月我回帝京时见她,她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