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立的一面,我会誓死捍卫我的锦国和我的子民。”
赵孟清收起方才的笑容:“殿下这样的觉悟才是对的,不过殿下也要为自己做一下打算了。第三件坏事是关于殿下的。”
“卫添要对本王有所动作?”
“不是,前日,皇上询问殿下和秦不羡去哪儿了。有官员回答,最后一次看到秦不羡是在九月初八清晨,在死牢里,她去探视徐光照;也有官员回答最后一次见到你和秦不羡,也是九月初八清晨,在帝京的东运码头。殿下去了死牢,屏退所有人,亲自提审了徐光照,他们说了什么我无从知道,但是看皇上提到秦不羡和殿下的神情,不是那么开心。”
我蓦然一怔:“等等,你说九月初八清晨,秦不羡去探视了徐光照?”
赵孟清也愣了愣,拿茶盏的动作顿住:“你不知道这件事?”
我确实不知道……可我突然想起来,九月初八离京前夕,我在她厢房外守了一夜最后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天降大雨,我回头一看却发现秦不羡不在房内,跑到府外的时候发现她自长街尽头慢慢走过来,手里拎着早点,白衣衫下被泥点布满。
去街口买了一份早点远不能把衣衫弄得这般脏,我下意识问她是不是走了很多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