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是要来给朕提前送终么?”
一众大臣赶紧呼呼啦啦跪了,低头大呼:“臣等该死,吾皇寿与天齐!”
卫添抬起手,顿了顿,最后拍了拍龙案,强撑出几分力气道:“都给朕起来,朕不过是染了风寒。”转头向朝堂上空着的地方看了看,略失望道,“赵孟清,高蜀,李敬堂都请假不上朝了啊……”
身旁的公公赶忙回道:“这三位大人都请了假,高大人哮喘病发作说等病情稳定就来上朝,李大人砸伤了脚不能走路请了半个月假,赵大人……”
“赵孟清怎么了?”卫添眉头深锁,“什么理由你尽管说,他既然敢用那种人神共愤的理由请假,你便也不用顾忌他的面子,说出来给大家听听。”
那公公为难地搓着衣角,一脸愁容如吞了个苦枣:“赵大人说自己前几日在青楼看到一个姑娘,花了大把银子想做入幕之宾,结果进了帐子里才发现那姑娘是男儿身。赵大人觉得自己受了情伤,需要静养一年半载缓一缓才能继续上朝。”
赵孟清这个理由天下一绝,论不要脸的程度,本王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不出本王意料,卫添听到这个理由震怒不已,开口骂了一句“荒唐”,肺中气息不稳,又猛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