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竟然有这样安逸舒适的两间牢房——牢房四角挂着彻夜长明的烛灯,玉石桌案上摆满了美酒蔬果和佳肴,休憩的床榻上堆的不是草木秸秆,而是绸缎面的被褥、花鸟纹的暖炉。
这副安逸模样,就差一个戏子来前来唱曲儿,一个丫头前来按脚了。
本王心中一堵,脑海里慢慢升起四个大字——骄奢淫逸。
低头对杨公公道:“方才我问你的问题,你再回答一遍。”
杨公公亦觉得不好意思了,慌忙俯身请罪道:“老奴答错了,请殿下降罪。这二人应当是买通了狱卒,所以……所以能把牢房弄成这样子。”
我摆了摆手:“罢了。”
心中却越发不痛快:撇开之前陵台孙之岭、洛昌陆书远暂且不谈,但就看现今康安府的瘟疫巡抚昏庸不上报,帝京死牢的狱卒也收受贿赂银两,便可推测我大锦蝼蚁蛀虫多矣,亡国怕是可翘首以待了。
牢房里的两个人听到动静后,不约而同的醒过来,两个人看到本王后,面色十分平静,一点也不像要被处死的人,悠悠闲闲地朝我跪了一跪:“罪臣叩见殿下。”
杨公公早就看出来本王同高李互相看不顺眼,于是赶紧把卫添搬出来:“是皇上让崇安王殿下来看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