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皇上给老奴讲了不下十遍,每一次讲到两位大人,都动容落泪,皇上对两位大人的情义,天地可鉴。”
本王并不觉得杨公公说得这番话感人。
从古至今,贤臣忠相不胜枚举,商有伊尹,蜀汉有诸葛亮,前秦有王蒙,东晋有谢安,唐有房玄龄,哪一个不是恪尽职守殚精竭虑以报皇上知遇的恩情。
诸葛亮更有椎心泣血的《出师表》流传后世,其中那句“先帝知臣谨慎,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的话,本王真想读给他二位听一听,他二人一个位居大锦丞相,一个位居户部尚书,承皇上浩荡隆恩、得无上宠信,可曾有半分惶恐,可曾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伤我父皇的先明?
没有。
他二人黑白不辨,是非不分,廉耻不知,大肆贪墨,数额惊天。卫添之前屡次三番保他二人不死,实在是昏庸至极。后来因为恨种种在他二人的体内,卫添被恨意激发,才幡然醒悟下令抄家。
奸臣被诛、硕鼠被除本是一件弹冠相庆的好事,杨公公偏偏在这死牢里大谈往日君臣所经之事的不容易,实在是有病。
退一万步讲,这个世界有谁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