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
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的,我在战场上都未曾这般朝着敌人骂骂咧咧,可那一刻,我只要想到她可能已经把不老琮给了我,我便如时控的虎豹一样,张牙舞爪又歇斯底里:“你对本王做了什么?!”
这句话吼出来,面前的秦不羡不慌不忙,冷漠淡定,可本王自己的眼睛倒先潮湿了。
心情如暴雨倾盆、海浪翻滚,直到她宽衣解带,露出没有刀痕和血迹的胸膛,我才稍稍安下心来。
这是本王现今最后悔的一件事。
秦不羡在离京之前就把不老琮取了出来,这南下到余舟城的一路上,本王的眼睛是瞎了么,竟然未曾察觉出半分?我费尽心思想保护的便是这个人,我想让她安然无恙,完好无损,可到头来,她体内能让她长命百岁的宝物没有了,我却一丁点儿也没有看出来。
没了不老琮的本王,活不过五六年,撑不到三十三。
那没了不老琮的秦不羡呢,她这种本就靠着不老琮中的寿命为生的人,能撑多久呢?
本王不知道,也不敢往下想。只想尽快把这不老琮还回去,可帝京到南国府这一路十分凶险,我怕程遇会派人跟踪然后半路劫走,本王现在最信的人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