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已经知道我吃过饭了,那我不如把这件事交代完整,也把告密者陈长风的名字在她面前提一提。
可程遇并无所动,一路带着本王进了府中茶室,比本王自己还轻车熟路。茶室中早已点好了炭火盆,烧起了红泥炉,烫上了桂花酒,铺好了毛毯软垫,摆好了葵花籽和玉酒盏,一切都是精心布置过的模样。
两厢入了座,她抬手为我倒上一杯热酒,莞尔一笑,眉眼沾了屋外的雪花,融化时变得亮晶晶的:“卫期哥哥近来可有想过我?”
“近来时常想到你。”本王如实回答道。
她嗔怪着,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既然想我,为何不来看我?”
以往的程遇也爱这样问,可她总能体会我不来看望她的原因,善解人意地补上一句:“卫期哥哥还是要以大事为重,我在这里其实很好,很安全。”
虽过去短短几月,可我同程遇已经时过境迁,我不知她过来是为什么事,但我心中已经不想再周旋下去了,于是直接问道:“你今天来是打算做什么?”
那只挑着灯芯的手顿了顿,转念放下花针,抬头望着我,笑得单纯:“就是来找卫期哥哥喝酒而已,并没有别的打算,不过,”她依旧在笑,摸过满满当当的酒杯,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