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昌城,赵孟清——
那是本王第一次发现,这十五年来,自己从未有一次考虑过锦国的其他州府。
当时的赵孟清一针见血:“除了南国府的高济,你遇到的陵台孙之岭,我遇到的洛昌陆书远,都荒唐成这副模样,加之去年宜屏府的洪灾、长赢府的干旱,前年棋州府的地震、嘉汇府的蝗灾,我泱泱大锦,十四个州府里政通人和、风调雨顺的寥寥无几。殿下若想称帝,下官必然不会阻拦,但是请殿下不要把所有心思都放诸南国一个州府身上,你若想做明君、走正道,就要放眼天下苍生,匡扶江山社稷。毕竟,十四个州府的人,都是我大锦的子民,千万广厦要一同矗立,为所有子民挡风遮雨。”
我以为是自己不上心,忽视了其他的州府,于是从洛昌回来后,有意地去多了解其他州府。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对南国府上心,是因为对南国的恨被秦陆取了出来,于是对南国府的百姓只剩怜爱,再无厌烦。
“卫期哥哥,这样看来,你就是秦不羡的杀父仇人了。”
这句话让本王如鲠在喉,继而恐惧万分,冷汗又渗出脊背,把贴身的中衣给打了个透湿。
程遇已然拿捏住了本王的软肋,所以她也不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