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自作聪明地用这件事、这句话逼她离开。
“卫期哥哥现在的神情,可真是好看呐。”她从我胸膛上离开,居高临下地望着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我,莞尔一笑道,“真没想到,叱咤疆场的崇安王殿下竟这样脆弱,这可如何是好呢,明明我还没说完,你从她身上拿走的其他的东西,可还在我这里呢。”
“给,我,交,出,来。”我抬手,一字一顿道。
她袖袋里拿出一个蓝色水晶的瓶子,放在我手上,“卫期哥哥可要拿好了,这里面装着的可不是一般的东西,是秦不羡体内关于你的恨丝,当年的卫期哥哥真的是心狠手辣呀,玷污了秦不羡的清白之后,为了不让她恨你,竟然毫不犹豫地把她的恨丝取出来了,阿遇真是难望卫期哥哥的项背啊哈哈哈哈哈哈。”
掌心有浅浅的蓝光,那瓶子似从茫茫大海上飘摇过来的船只,渡过重重危险,又清冷又孤寂。
“其实我们应该做个交易的。不过这应该也谈不上交易了,毕竟秦不羡已经把不老琮带走了。那我通知你一件别的事情罢,宁国杨躬行渡江是因为得到了我送的消息,康安府爆发瘟疫也是我让程医动的手脚,高蜀李敬堂被抄没的家财一丁点儿也没有进国库,全被我的手下陈长风掌控着。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