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这么笨,非要我说出来是不是,非要我说出来是不是?”
本王已在寒风中凌乱不堪。
若本王没有理解错,他方才这个意思,是要牺牲色相同别人困觉,攒够去宁国的盘缠。
因此,不管是哪一种方法,本王都不得不在这个地方,劳作至少两年,包括但不限于:养猪,种菜,挑粪,砍柴和要饭,以此来积赞去州府的钱。
以上,就是本王沦落到这步田地、变成这个模样的全部过程。
喂猪的时候一般是挨踹比较厉害的时候,朱小六干活麻利,于是总有一种别人干活跟他一样麻利的冲动,他看我切野菜切得慢,一脚把我踹到一边,大刀阔斧自己切起来。
“等你切完,咱养的猪都饿死了!”他说。
对了,朱小六的猪是我们一起养的,我初来乍到买不起小猪苗,他便让我跟他一起养,赚了钱分给我一半。我觉得他吃亏了,于是坚持只要三分之一的钱。
可这个提议又换来一顿踹:“笨不笨,笨不笨!三分之一除不尽,除不尽!我说一半就一半!”
我只能:“好好好,是是是,分一半,分一半。”而不是去指出他算术方面的某些问题……
这个山沟,民风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