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算去虐他七七四十九天,虐死之后再鞭尸,鞭尸之后再挫骨,挫骨之后再扬灰。”
秦不羡打了个哆嗦。
“可天不遂人愿,那边的张三没等到你来虐他呢,突发急症自作主张地挂了。邻里街坊怕他这急症是瘟疫,把他火葬了,别说一个完整的尸体,烧完之后被风一吹、骨灰都散了去,渣渣都不剩了。”
葵花籽已烧得焦酥,温吞的香气飘满整个茶室,我熄了炉火,低头问她道:“这种情况,你气不气?”
秦不羡琢磨了一会儿,目光未有一刻从葵花籽上移开:“那确实好气的呀。”
我接着道:“你满腔恨意无处发泄,便找来一个人,暂且叫他李四。把对张三的恨种在他身上,日日虐他,稍不如意就虐他,开心了虐一下,难过了虐一下;今天吃得有点撑,虐他一下助助消化;明儿出去游玩没有精神,今晚虐他一下提提兴致……”
秦不羡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撑着脑袋看我:“可是师叔,李四是无辜的呀,而且张三已经死了……我这样做,图什么?”
我抓起一把葵花籽,在掌心吹了一会儿,觉得不烫了之后递给她,温声道:“有人图心中痛快,有人图长命百岁。”
图心里痛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