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羡身上的伤痕实在太多,小蓝花了近一年的时间才将这些伤痕遮蔽完全,这一年里她同小蓝成了好伙伴,十七岁的小姑娘日日夜夜捧着一条闪着淡蓝色光亮的虫子,瞧着又萌又可爱。我想让她在这无忧无虑的环境中多呆些时日,于是这一年里,从未提过程遇,也从未提过种恨术。
可悠闲的时光过得总是很快,有些事情终于到了不得不做的时候,纵然这事情凶险万分,一旦踏入便无回头的可能,尤其对她这种天赋异禀的人来说。
这世上,有些男人十分深谙虚与委蛇之道,他想让你做某些事情的时候通常不会直接讲,他会先对你嘘寒问暖无微不至、言听计从讨你欢心,等你掏心掏肺信任他的时候,他就会让你去某些危险的事,通常你会毫不犹豫地为他去做。
那时候的我便是这样一个人。
天气晚来秋,窗外的银杏叶铺了一地,我点了红泥炉子用文火给她炒葵花籽,她很爱吃这个。
“一千五百多年前,始皇帝曾派人寻长生不老之术,几乎所有术客都无功而返,唯有一个人找到了。这个人就是我们不老门的门祖。门祖神通广大,发现了种恨之术。”我道。
“什么是‘种恨’?”秦不羡,这样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