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她赶紧回头,顺滑的发丝尽数甩在身后,一本正经道,“你不用告诉他我是谁,如果他再问你,你就说我是程遇,当今的公主。”
“可您明明是秦国舅家的小郡主啊……”
“你不知道,公主她身体不太好,我娘亲说我同公主的年级差不多,长得又有那么点像,老天爷应该分辨不大出来,我就可以替她要多做善事,为公主积福德。”
她似乎想到一件不太开心的事,声音渐渐转小,抓过一截板蓝根放嘴里,枕着手臂任由自己躺在藤椅上,望着房梁郁闷地嘟囔道,“小遇总说我在宫外打着她的名号做坏事,可你看,我打着她的名号做的,明明都是好事嘛。”
大夫慈爱地看着她,仿佛看着自己的孙女一样,捋着胡子,宠爱地附和道:“对,撇开上墙爬屋、捉鸟捕兔这些不谈,郡主做的,都是好事。”
这在秦不羡和那位大夫眼里,是为他们南国的公主积德行善的好事,可在我身上却完全不是这样。
看不清她的模样这件事让我有些忧虑又有些紧张,我怕再见到后认不出她,离别的当天我又问了她的名字:“姑娘务必告诉我你叫什么,我不太喜欢欠别人恩情。如果你不说,那我怕是要一直挂念,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