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程遇”的公主,最后在冰封的护城河底发现了她蜷缩的身影。那时的秦不羡,似乎比程遇好过一些,她随母亲带着盘缠离开了都城淮安。
可她当真好过么?我把程遇抱在怀中日日夜夜等她醒来、等她好转的时候,秦不羡在哪里、在做什么?
我不敢想。
耳边全是我找到晓梦楼、企图见一眼秦不羡时,那里的老板了无波澜的话:“那个姑娘昨夜就跑了,从两丈高的后墙跳了下去,地上现在还有一滩血,不晓得她逃哪儿去了,死没死。我劝公子也别找了,这个姑娘啊,怕是不死也残废了。”
脑海里全是风雪满城肆虐狂啸之时,长发垂地的人儿蜷缩在墙角溢出几声咳嗽,又探出一双细得可怕的手捧起一抔雪,缓缓送进嘴里的样子。
如果那时候,面店的掌柜没有说“这个姑娘也是命硬,前些时日刚从勾栏里逃出来,大家都以为她死了,没想到还活着”,没有在我的询问下,告诉我“依稀记得她说自己姓秦”呢。
我不敢往下想,不敢去想那天的雪多大,不敢去想那个人儿多瘦,也不敢去想她身上的衣裳多单薄以及她饥不择食把雪送进嘴里的样子。
尤其不敢去想的,是买小蓝的原因。伤口太密了,发